2005年4月29日 星期五

伴我同行 (話劇)

4月中相約朋友於大會堂劇院觀看中英劇團的《伴我同行》。我看的是《第一步》,即由程文輝在廣州初學點字、走難到香港及澳門,最後獲得獎學金到美國留學為止。

最令我驚訝的是第一次有失明人仕的演出,可能我一早就發覺她是失明,並沒有責怪她生硬的演技,反而欣賞她的勇氣,欣賞中英劇團的大膽嘗試。

最感動的一部份就是主角二姐病重時與主角的一段對話,好奇怪,我眼濕濕的時候是她倆開始祈禱,姐姐深切祝福妹妹的一幕。雖然一開始有點抗拒此劇有關於基督教、聖經故事的對白,但不得不承認這一幕使我感受到宗教對她們的幫助,為她們找出了光明,亦是支持她倆的一個重要的支柱。

盲人都沒有放棄,這麼珍惜讀書的機會,而我呢?好像從沒有試過有著程文輝對著書本的熱情。

想起前天林亦華引述韓劇大長今的一段對白,
在五十集後段,山窮水盡的長今對閔大人哭訴:「為什麼別人要這樣對我?」
閔政浩說:「你要接受,你愈是跨出自己,別人愈要建起和你之間的牆,你跨出愈多,牆會愈高……」

主角程文輝亦要誇過戰亂、家境窮困、遭同學白眼等難關才有今天的成就。

沒有經歷過甚麼重大的挫折的我,更不應該放棄!

伴我同行話劇劇照


程文輝正在以大哥的私人電台呼籲:「我希望大家可以告訴我失明人仕學字的方法。」
最後她得到一位懂得國語的美國人回應,並寄了一盒英文的點字學習教材。

林希雅讓公眾開啟心眼 失明照演話劇
2007年 5月 8日 星期日

【明報專訊】初見林希雅,在中英劇團話劇《伴我同行》的舞台上,扮演盲人導師,形神俱似。見她出場謝幕時要人攙扶帶領,才驚覺她是失明人,20年來首個參演專業話劇的失明演員。

編導古天農等了20年,才等到這個傷健一家的表演機會,讓大眾開啟心眼,演員與林希雅更成為好朋友。偏偏有劇評卻指盲人參演專業話劇,是犧牲了藝術。心盲比眼盲更可怕。

《伴 我同行》演繹香港首個失明社工程文輝的奮鬥史,上月載譽重演,首度起用失明演員。「如果套戲叫人不要歧視失明人,卻不讓他們參演,這會很諷刺。 且程文輝也希望有失明人士參與。」古天農說。他20年前導演過一套由盲、聾、肢體傷殘人士合演的戲劇,念念不忘傷健一家的演出精神,可惜《伴》劇 1990年首演時沒有演員空缺,這十多年也沒有合適的傷健劇目。

「不用失明人 會很諷刺」

林希雅是《伴》劇的5名失明演 員的其中一人,她的出現確為演出帶來火花。扮演失明少年程文輝的是本身視力正常的演員陸昕,與林希雅在戲內分屬師徒,教她學習點字。想不到在戲外,林希雅 也是陸昕的導師,陸昕說﹕「這是我首次扮演盲人,希雅提醒我失明人士走路時,會輕微側身,有點像蟹般打橫行,避免正面撞到障礙物,弄傷自己。在街上觸摸物 件時,其實用手背而非手掌接觸。」

與失明人同台演出,陸昕曾擔心自己扮得不像,然而收穫卻比想像中的多﹕「我們以為要照顧失明人,其實他們很獨立,不需要照顧,更需要別人的平等對待。」經過3個月排練,陸昕邊綵排邊與林希雅互相取笑,說不了幾句又會向對方撒嬌,恍如一對活寶貝。

「批評演技差 好過全是失明者」

林 希雅自言,排戲以來自己也開朗了﹕「我最開心排戲時,沒有被歧視,認識了許多朋友,人也有自信。」林希雅7歲時因腦部腫瘤影響視覺神經而失明,讀過心光盲 人院和信義中學,做過接線生。她通過書信結識程文輝,獲其介紹參演《伴》劇,她的報酬與其他配角一樣。劇內觸動她的,是那些發生在上世紀40年代失明人士 被歧視的劇情,至今仍出現﹕「劇本說踢到盲公竹會走倒運3年,到現在仍有人會踢走盲公竹。在深水或石硤尾逛街,會遇上不耐煩的途人,大力地拍你一下。」 對於被批評專業劇團不應起用盲人,她既憤慨又無奈﹕「我寧願批評我的演技差,總好過批評全部失明人。」

失明人看不到舞台,但也同樣感受到演出的壓力,會恐懼會心怯,聽到觀眾的笑聲與反應,一樣會疑惑。然而,參與比演技更重要。《伴》劇的主旨是「不要讓人看扁」,當林希雅出場謝幕時,掌聲雷動。藝術,本來就是無分彼此。

明報記者 黎凱欣

2005年4月26日 星期二

西九龍=生活素質?

文化活動的意義究竟對個人的生活有幾大影響?

對不起,我並不打算回答以上問題,只知道在我憧憬的未來,我不能缺少了文化活動這一生活重要的環節。於是,現是市場最具「挑戰性」的職業,merchantdiser並不我的選擇(當然是在我有choices 的情況下。)

前晚與宵夜團兄弟暢談生活、職業及前途等問題,大家諷刺地說7a 班有約半數男同學現在/曾經都從事merchant這一行業,並笑說要了解他們的近況,只需問其中一位的同行同學,便可知道他們所有人的近況。

我向他們講我很著重工作以外的私人時間,因為我好希望能維持我的生活素質,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那麼你不要入merchant 這一行了。

那麼我需要怎樣做才能維持我的生活素質呢?在若干年後,是否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買一層「豪宅」,閒時走入藝術區內的博物館、歌劇院等參加不同的藝術節目就等於保持我的藝術生活呢?

當然,西九龍怎樣發展仍時未知知數,但我想我與政府及各大地產一樣,都應該思考一下文化、生活等的內容;如何過一個有素質的生活等等問題。

當下,在職場上尋找一份合適的工作才是我最迫切的問題,但工作對生活的影響實在太大了,看來我需要對此問題進行研究的工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