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17日 星期二

學做小孩


今天的讀書會討論了很多有關「用心、用小孩的心看世界」的書本內容。

無論《小王子》或《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或譯作《鍊金術士》)這兩本書都再三強調成人很多時忽略了本身擁有的「小孩心境」這寶貴資產。

常常慣用了以數字、經驗、實利等等的東西去衝量事物的價值,不知道是我們受社會的風氣影響,成為了拜金主義、實用主義的「奴隸」,還是大家已放棄了「發夢」及「尋夢」這些小朋友的經常活動呢?

在乘車途車,腦中再次飄起在幾年前在香港藝術節看的音樂電影劇場《海闊天空》中的一首名叫《學做小孩》的旋律及歌詞。於是回家後立即在抽屜裡拿起當時看畢即場買的 EP,再三細聽,在腦海中「回到童年時」。


學做小孩 曲/詞/編: 程理高

若夢話是可以變真
我要往我的兒童年
做過小孩 去街通街嗌
也管不得先生說我不乖

但夢話是不會變真
剎那間變咗成年人
學會斯文 市懀到打震
人越老越不珍惜那天真

看看身邊的兒童去細看看他
不管他古怪而還是最乖
可不可找到從前童真
勝萬有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

回應《梁文道:我們無罪我們只是小零件》


反過來說,有多少中國人意識到在抗日戰爭以外,曾經有過萬菲律賓戰俘受虐至死?有多少中國人知道日本在整個中南半島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中國人有興趣去了解日本帝國在韓國怎樣推行皇民化運動?中國人總是習慣性地把日本當年犯下的罪行狹隘地理解成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而非禍及整片東亞的反人類罪行。

這一句反問很能跳出國族的狹隘想法,以破壞人類生命的罪惡觀來分析事情。
所以關鍵並不在於日本作過多少次官式道歉,也不在於那是普通的道歉還是深有悔意的謝罪;而在於儘管有今天,居然仍有人敢於公開聲稱侵略亞洲其實是解放亞洲,卻不用擔心任何後果。

池田先生都多次講過,不深切地反醒曾做下的罪行,反思歷史,日本永遠不會跳出如修羅生命境涯的國家民族觀念。反觀中國都要徹底追尋並承認在反右、大躍進、文 革、六四時所下的人類罪行,一黨專政並不應只建立在表面上以經濟繁榮、國家富強的假象來蓋染曾犯下的罪行(長毛的立場應值得尊重,我認為他的手法有如陶傑的文章手筆,市場定位而已)。
他接着說:「到戰場之前連一隻小蟲都不敢碾死的我,在自身獸性的內部潛伏着以殺人遊戲為樂的不知深淵的魔鬼生命。」

這情形令我想起池田先生的哥哥向池田先生講述日軍的行為是不正當的經過,使年青時池田先生第一次反思日本政府的侵當是否恰當(在軍國主義覆天蓋地的宣傳底下,青年人已缺乏了思考侵國行為是否正確,這情形有如當時的德國及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處境)。

「他的一生都是依據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的所有行動都來自康德對於責任的界定」。艾克曼所做的一切都來自遵從命令,頂多就是特別熱心軍階晉升罷了,所以艾克曼形容自己只不過是「一座機器裏的螺絲釘」。

這就是後來非常有名的「平凡之惡」(evil of banality)。人類不需要是個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也不需要暴力威迫,他只需要合作,一個平凡的人就可以成就難以想像難以言傳的邪惡。


這就是信行學,學習的重要性,因為魔時常在你不知不覺中向我們埋手,如果不能持續地確立正確的生命觀;佛法人道中道主義,我會就很容易被魔軍所激敗,這一切都視乎大家的「心」,學習能使我們保持「師於心,不是以心為師」。

最近有人常說除了日本以外,中國政府也要反省,也要承擔歷史責任。其實要反省的,又何止政府,除非我們真的相信過去幾十年來的罪孽只是「極少數極少數的幾個人」的錯誤,其他人不是受騙,失了心瘋,就是「大機器裏的小零件」。

大家有沒有時常反省呢?會不會容易成為「大機器裏的小零件」呢?

回應《梁文道:我們無罪我們只是小零件》


反過來說,有多少中國人意識到在抗日戰爭以外,曾經有過萬菲律賓戰俘受虐至死?有多少中國人知道日本在整個中南半島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中國人有興趣去了解日本帝國在韓國怎樣推行皇民化運動?中國人總是習慣性地把日本當年犯下的罪行狹隘地理解成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而非禍及整片東亞的反人類罪行。


這一句反問很能跳出國族的狹隘想法,以破壞人類生命的罪惡觀來分析事情。

所以關鍵並不在於日本作過多少次官式道歉,也不在於那是普通的道歉還是深有悔意的謝罪;而在於儘管有今天,居然仍有人敢於公開聲稱侵略亞洲其實是解放亞洲,卻不用擔心任何後果。

池田先生都多次講過,不深切地反醒曾做下的罪行,反思歷史,日本永遠不會跳出如修羅生命境涯的國家民族觀念。反觀中國都要徹底追尋並承認在反右、大躍進、文 革、六四時所下的人類罪行,一黨專政並不應只建立在表面上以經濟繁榮、國家富強的假象來蓋染曾犯下的罪行(長毛的立場應值得尊重,他的手法有如陶傑的文章 手筆,市場定位而已)。
他接着說:「到戰場之前連一隻小蟲都不敢碾死的我,在自身獸性的內部潛伏着以殺人遊戲為樂的不知深淵的魔鬼生命。」

這情形令我想起池田先生的哥哥向池田先生講述日軍的行為是不正當的經過,使年青時池田先生第一次日本政府的侵當是否恰當(在軍國主義覆天蓋地的宣傳底下,青年人已缺乏了思考侵國行為是否正確,這情形有如當時的德國及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處境)。

「他的一生都是依據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的所有行動都來自康德對於責任的界定」。艾克曼所做的一切都來自遵從命令,頂多就是特別熱心軍階晉升罷了,所以艾克曼形容自己只不過是「一座機器裏的螺絲釘」。

這就是後來非常有名的「平凡之惡」(evil of banality)。人類不需要是個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也不需要暴力威迫,他只需要合作,一個平凡的人就可以成就難以想像難以言傳的邪惡。


這就是信行學,學習的重要性,因為魔時常在你不知不覺中向我們埋首,如果不能持續地確立正確的生命觀;佛法人道中道主義,我會就很容易被魔軍所激敗,這一切都視乎大家的「心」,學習能使我們保持「師於心,不是以心為師」。

最近有人常說除了日本以外,中國政府也要反省,也要承擔歷史責任。其實要反省的,又何止政府,除非我們真的相信過去幾十年來的罪孽只是「極少數極少數的幾個人」的錯誤,其他人不是受騙,失了心瘋,就是「大機器裏的小零件」。

大家有沒有時常反省呢?會不會容易成為「大機器裏的小零件」呢?

2005年5月6日 星期五

你有羊腩煲,但我只得番幾盤花及草

今日竟然俾我見到呢一篇講有關大埔羊腩煲事件

大埔o既大排檔,我咁大個仔只係去過一次,睇到佢俾人趕上樓,無哂特色,真係有d 失落。o個棟咁o既街市大廈真係同大埔墟附近o既環境格格不入,仲衰過朗豪坊。

其實有羊腩煲食都算係咁喇...只少有個聚腳點。

話說我由細到大o係大興村長大(真係由出世o個一刻,直到19歲先搬去天水圍),識性以來每星期總有一晚會落留下宵夜檔逛下、買下野食。 我相信大興o既宵夜可以話當時公共屋村數一數二大型o既場所,起碼有幾十個檔口,沿住街市外圍的街道,一檔一檔咁賣唔同o既食物如魚肉翅、炒蜆、煎蠔 餅、生滾粥、上海粗炒、煎鍋貼、串燒、糖水;仲有唔同o既雜架攤般,有舊雜誌、舊漫畫、玩具、仲有咸書。

真係相當旺,起碼會開到零晨兩三點,過年過節仲會開通頂,做埋早餐先肯收工。
就係因為咁大規模,有d 人仲會慕名特登渣車入o黎一品風味。

我覺得宵夜最大o既特色就係乜都係公開,一眼睇哂,無遮無掩,唔似得普通食肆咁,廚房係收埋o既,個大廚有幾勁都無人知啦。小小o既地方就成為各大高手表演o既舞台咁,就好似炒蜆咁,即叫即起鑊,d 火 "洪洪 聲"咁,睇見個大廚青根都露埋出o黎幾過引呀。

又好似賣生滾粥咁,一次整4, 5煲,o個度執d , 呢度執d , 手勢非常熟練,有時仲要幫手整腸粉...簡直能人所不能。人地話有管理o既商場點都乾淨d,但係露天o既食檔乜都俾你睇哂,佢有幾污糟你都可以知道la, 但係商場就....其實佢做得街坊生意,要o係o個立足,又點可以太過污糟呢?只少唔會食到你肚痛,食物中毒,好似朗豪坊咁。

賣舊書o既地方都得意呀,d 人踎o係度睇,一路睇, 一路講,我o係遠處睇佢睇緊咸書個樣都幾特別(不過可能只係我o既想象)。

好可惜,此情此境不再,聽講好似話d 黑社會收陀地收到連差人唔面,於是政府一怒之下,o係o個度一口氣種左十幾棵植物(以石屎盤載住o個種),仲晚晚搵4,5個食招守住...實行趕絕宵夜檔。

唉....o個度o既檔口可以話養大好多家,亦係大興村或者附近o既居民聚腳o既地方,而家吹水,最多只可以o係ok 賣幾枝野飲,買d 零食,上天台吹水,但亦有機會會有差人來查身份證...點同以前邊食邊傾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