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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毅行隨想 (二)


Felix 絕對是值得各隊友尊敬的毅行者, 雖然他經常說擔心自己是weak link(即預計完成時間最慢的隊友), 會拖累各隊友.

Felix 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和藹可親及很認真的, 在幾次的夜行練習, 他分享了很多有關毅行的經驗給我, 同時他不介提及他的家庭, 工作及朋友的逸事等等. Felix 與另外兩位隊友一樣都是由高陞lineup 而成的.由於組隊的進度較遲開始, 差不多10月中才確認3位0371隊員, 最後一位 "越共" 在毅行者當日才登記.

為什麼Felix這麼擔心呢? 話說在他兩位小朋友出世及成長後, 已經很少操練長距離的山徑, 加上10月初才開始練習, 擔心自己不夠 "課"在目標時間20小時內完成. 有可能他心理負擔較大, 導致他在行山途中, 不能消化及吸收所需的補充食物, 有好幾次還在途中嘔吐. 根據高陞的分享, 毅行者除了操練體能及上落山的技巧, 練習怎樣食及如何幫助消化都十分重要 (沒有目標時間, 只是悠閒地完成另計). 因為100公里的路程, 消耗能量極大, 必須在途中補給足夠, 才有力量完成餘下的路程, 即使體能如何超卓, 都需要補充大量的碳水化合物的食物, 否則必 "爆" (即乏力). 經過幾次操練後, Felix 在"毅行者' 日子前增添了多一份擔心--嘔吐.

不知道他是否很有信心還是很擔心, 多次在操練初段就毫不留力地前進, 每一次我都幾擔心他在後段會否體力不支或影響消化而 "爆", 因為高昇講過初段"快"了幾多, 後段是需要以"倍數" 的體力"還"的. 這情況在正式當日依舊發生.

話說 Felix於初段已在"東壩" (即萬宜水庫的堤壩)跑得比較快, 竟然跑在速度最快的ben 哥前面. 當日早上已經溫度高及太陽熾烈, 如果不留力向前衝的話, 後段必"爆". 我已很聽話地留前鬥後, 啟動高陞形容的 "任人魚肉mode", 還有在出發已勸告大家頭兩段不要太快, 留待入夜後在9,10段才全力衝刺. 奈何, 大家各有特色(包括飲食習慣, 上落山速度, 分段策略等), 步伐不一致, 幾乎除了check point 及起點終點, 4個人根本沒有一齊行的, 我擔心的問題在比賽中後段出現.

在麥徑頭3段, 我都位置於0371隊最後的一個, "越共"起初都有按原先的部署, 於隊伍的最後位置支持大家, 但由於他老人家實力確實在各人之上, 在第2段已開始忍不住 "腳", 在前面 "遙遙領先", 所以基本上在入黑前我都是 "孤軍作戰, 一個人行的. 第3段, 上馬鞍山後, 我與Felix"相遇", 感受到他開始出現之前的問題--跌watt, 但他的精神及意志依然十分堅定, 決議要20小時內完成. 上完大老山, 原來他開始嘔吐, 及後補充的食物都在途中嘔吐出來, 基本上不能消化, 只靠power gel 去補充能量. 我一直陪伴他身邊, 希望他能夠消化食物, 補充體力, 還勸告他盡量放鬆, 時間不是問題, 4個人一起便可, 不過他為了達成目標及協助我成為S級毅行者, 依然堅持以目標時間完成, 就算身體不適及消化不良, 都不多作休息. Felix 在鉛礦凹大休後, 不停步及以均速上大帽山, 在大帽山頂至荃錦坳仍堅持慢跑下山, 最後在check point 8, 開始肚瀉, 不得不在此大休, 依照在場醫療人員指示, 以電解質液體補充所失能量並躺臥在床上休息. 我及一眾support team在旁默默支持, 高昇更透過電話建議Felix要飲熱鹽水並在可能的程況下進食易入口的食物以補充體力.

坦白說, 在這等待期間, 我心中都有點矛盾:應否勸Felix放棄, 自己直衝check point 9 會合BEN 哥及越共, 以求20小時內完成, 還是等待Felix 回復體力, 4人一齊完成餘下路程. 最後, 我選擇後者, 毅行者有句名言:你速度快更快都快不過最後的隊友. 我心想: 既然堅持到第8段, 餘下的路程, 無論怎樣困難, 我一定要堅持4人同到終點大棠. Felix 的想法與我一樣, 身體狀況再差, 他的意志都仍是十分堅定. 約休息了個多小時, 喝下的電解質應已被身體吸收, 我問felix一句: 可唔可以繼續行下去. Felix 即時彈起並大聲回答 :得, 一定要完成. 這一刻我從心底裡尊敬 Felix, 並認定他才是真正的毅行者.

(待續)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毅行隨想 (一)


「邀請你參加毅行者,目標20小時內。」高陞於8月初時向我提出這邀請。

我即時反應是十分慶幸有此機會,因為一直渴望30歲前完成毅行者,但抽不中籤,無法實現。可是,我第一次參加,能夠完成已是十分「俾面」,20小時內的目標對我來說有點癡人說夢話。不過機會難得,還是硬著頭皮一試吧。    

8月仍是盛夏,氣溫與濕度偏高,記得第一次跟高陞上第一次「毅行教室」是從麥理浩徑第4段上馬鞍山至第4段大老山落獅子亭。不出所料,我的老朋友--抽筋,在我起步不久後已來探望我,很辛苦才捱上大老山,但已沒有力落獅子亭。

高陞沿途很有耐性地指導我有關參與毅行的技巧,「上山食,落山跑」「初段留,尾段鬥」等道理耳濡目染地貫注在腦海裡。跟高陞行山最辛苦的地方是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強調20小內完成100公里,基本上不用多跑,只要一直能夠保持一定的步速就可以,不過在每一個檢查站不能休息多於5分鐘,要「空中加油」,一邊行、一邊食,所以平時練習最重要學懂任何情況底下都能夠食。

每周大概練一次麥理浩徑及一次跑步,由最初練4-5段,之後遞增至3-5段,最後一次練「雙坳」3-8段來預測完成100公里的大約所需時間。高溫打不倒我,濕度高才是我的最大敵人,記得第一次操第1-3段,途中經過人稱「烈焰西灣山」,當日氣溫高達32度,濕度超過80%,兼無雲無風,簡直體能及意志力的最大挑戰。與我同行的有高陞及CM LEE,他們教懂我遇到這樣的天氣時便一定要「留」,如依舊照平時的步速及不多加休息,捱不了多久就必定會「爆」,無法繼續前行。我聽從他們的指示,並在途中喝下大量冰水及涼茶才能令我降溫,但捱至第3段的雞公山時,我差點「熱爆」,接近中暑的邊緣,幸好途中冰涼的山水救了我。

經過「烈焰西灣山」一役的訓練,我的體能提昇不少,亦增強我抗「濕」「熱」的能力。

直至10月初,我都只是跟高陞練習,還未能與其他0371隊友一起操練。

Felix是我第一位見面的隊友,他曾多次完成100公里的路程,最快是20小時內,但他對上一次完成已經是幾年前。



(待續)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要懂得欣賞自己

現今社會言論的力量是透過傳媒迅速地擴展開去,不同的價值觀在沒有足夠討論下,很快已經下判斷,就像小朋友與拳王對壘,個人力量很快被打壓下去,傳統被邊緣的群體如同性戀、性工作者及領取綜緩人士影響更甚。

一個人如要活得開心,就要花更大的力氣去抗衡社會對個人的種種枷鎖。首要條件就是學懂欣常賞自己,肯定自己。相信每個人都有極大的潛在力量正等待我們開發,等待時機將力量用到適當的場所。

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

改變工作宿命

“改變工作宿命,應先從折服、廣宣流布作為出發點。”

這是昨天下午文生先帶給我的訊息。

尋找工作的目標?究竟我需要一份怎樣的工作呢?細緻點想像,穩定?工作時間?配合家庭、學會活動及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有一個理想的回報以達致建立家庭的目標?

工作、家庭及學會活動,三者是整體的,都是車輪的一部份,互相推動,缺一不可,但三者的動力源頭,都是從學會活動及折服出發。

要改變工作宿命嗎?要改變家庭宿命嗎?先從折服為出發。

工作上,如要改變現有不理想的工作環境,請做折服吧!一個、甚至半個都不要緊。如以佛法的生命立場來看,公司同樣離不開十界的生命,只有妙法的展開,公司環境才會改變。所以要做折服。

自己生命境涯是怎樣,遇上的公司就會怎樣,這是佛法上的因果,緣。不先改變自己,同樣生命的公司,同樣的工作環境,只會吸納自己,而不是其他公司。這就是宿命。

工作的機遇必定會由自己的生命境涯而改變,不能抵擋的,亦一定會不求自得的,但一定要有自身的改變。要其他男子部信服,相信妙法,首先幹部要有自身的改變,工作環境,生活待遇,一定要變好,要有相當的實證才可使他人相信。

同樣地,折服家人、女友都是同一道理,一定要立下一個折服目標。至少折服一人,由零到一,是相當東困難,一定要由自身本質的改變開始。成功的折服就是折服的人開始做折服,同樣折服到他人。

昨天的message仍讓我的心激蕩著....我需要的是勇氣, 確信, 不能敗給無明...要深信自己能改變環境, 改變自身宿命的佛生命力....立正安國, 依正不二的道理一早便知....但很多時敗了給煩惱, 敗了給環境....

鼓起勇氣吧, 堅持著吧, 秉持師匠的教誨....理想, 只有透過努力才能達到, 青年人要磨練呀

就一切由折服為出發點!!!!

2005年12月17日 星期六

感動的鼓勵

李天給了我一句很鼓勵的說話:

很感動的一句指導:「只要幹部對自己身負的職責心懷感謝和喜悅,組織就能有所發展。」

還以他的一生及人格向我保證:「努力唱題,一定會理想達到的!」
「努力搵工,祈求一份讓自己未來發揮使命的工作。」

真的很感激他多年來的鼓勵,還教懂我不少文字寫作、學會行事及提起我對話劇的興趣。

再次感受到在友好專題大會時引述黎明聖報的一句說話(楚華找到的):

「創價學會的組織,跨越了性別、職業、年齡的不同,會員不單止祈求自己的幸福,更把其他會員的困難視為自己的煩惱而祈求,互相鼓勵。學會是一個使大家發揮堅強生命力,互相啟發彼此善性的人本主義的組織。」

2005年6月21日 星期二

追善守夜

第一次擔擋守夜勤行會的司儀,這一次還是好友的爺爺。

很高興我可以為他們一家出一點力。這一點力,相對他們一家,尤其係馬太對我的照顧,實在是微不足道。不經不覺與他們相識已十多年,感覺就像親人一般,可能是我們今生的緣份吧!又可能是在久遠元初,大家相約在這時間、空間共同履行我們在末法的使命吧!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參加學會儀式的守夜勤行,但今次很早便到會場,第一次看到婦人部為儀式進行順利,那種真誠的、不辭勞苦的付出。儀式進行時,壯年部、男子部都同樣賣力協助,加上會友送上真心的題目(唸經),現在更加明白馬生一家一心一意為盡最大孝道而亟欲舉行學會儀式的心意。

回想起爸爸過身時,我同樣得到體操隊隊友到場的慰問,更加感受到池田生先經常強調友誼、師弟精神擴展的偉大及當中的意義。

會友與收到聘金而進行法事的「從業員」相比,可謂天壤之別。

昨天是父親節,我特意為爸爸送上更多的題目,希望他後生善處,繼續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到現在我仍相信,他的離去是為了帶領我走上廣宣流布的大道)。

今天到"世界時",我仍掛念著我的父親,心想如果他那時可以進行學會儀式就好了。

不過我堅信我能夠堅持廣宣流布的使命,爸爸定在遠方為我祝福,亦一定會為我的幸福生活而感到安慰。

題目才是幸福的根源。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

回應《梁文道:我們無罪我們只是小零件》


反過來說,有多少中國人意識到在抗日戰爭以外,曾經有過萬菲律賓戰俘受虐至死?有多少中國人知道日本在整個中南半島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中國人有興趣去了解日本帝國在韓國怎樣推行皇民化運動?中國人總是習慣性地把日本當年犯下的罪行狹隘地理解成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而非禍及整片東亞的反人類罪行。


這一句反問很能跳出國族的狹隘想法,以破壞人類生命的罪惡觀來分析事情。

所以關鍵並不在於日本作過多少次官式道歉,也不在於那是普通的道歉還是深有悔意的謝罪;而在於儘管有今天,居然仍有人敢於公開聲稱侵略亞洲其實是解放亞洲,卻不用擔心任何後果。

池田先生都多次講過,不深切地反醒曾做下的罪行,反思歷史,日本永遠不會跳出如修羅生命境涯的國家民族觀念。反觀中國都要徹底追尋並承認在反右、大躍進、文 革、六四時所下的人類罪行,一黨專政並不應只建立在表面上以經濟繁榮、國家富強的假象來蓋染曾犯下的罪行(長毛的立場應值得尊重,他的手法有如陶傑的文章 手筆,市場定位而已)。
他接着說:「到戰場之前連一隻小蟲都不敢碾死的我,在自身獸性的內部潛伏着以殺人遊戲為樂的不知深淵的魔鬼生命。」

這情形令我想起池田先生的哥哥向池田先生講述日軍的行為是不正當的經過,使年青時池田先生第一次日本政府的侵當是否恰當(在軍國主義覆天蓋地的宣傳底下,青年人已缺乏了思考侵國行為是否正確,這情形有如當時的德國及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處境)。

「他的一生都是依據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的所有行動都來自康德對於責任的界定」。艾克曼所做的一切都來自遵從命令,頂多就是特別熱心軍階晉升罷了,所以艾克曼形容自己只不過是「一座機器裏的螺絲釘」。

這就是後來非常有名的「平凡之惡」(evil of banality)。人類不需要是個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也不需要暴力威迫,他只需要合作,一個平凡的人就可以成就難以想像難以言傳的邪惡。


這就是信行學,學習的重要性,因為魔時常在你不知不覺中向我們埋首,如果不能持續地確立正確的生命觀;佛法人道中道主義,我會就很容易被魔軍所激敗,這一切都視乎大家的「心」,學習能使我們保持「師於心,不是以心為師」。

最近有人常說除了日本以外,中國政府也要反省,也要承擔歷史責任。其實要反省的,又何止政府,除非我們真的相信過去幾十年來的罪孽只是「極少數極少數的幾個人」的錯誤,其他人不是受騙,失了心瘋,就是「大機器裏的小零件」。

大家有沒有時常反省呢?會不會容易成為「大機器裏的小零件」呢?

2005年5月6日 星期五

你有羊腩煲,但我只得番幾盤花及草

今日竟然俾我見到呢一篇講有關大埔羊腩煲事件

大埔o既大排檔,我咁大個仔只係去過一次,睇到佢俾人趕上樓,無哂特色,真係有d 失落。o個棟咁o既街市大廈真係同大埔墟附近o既環境格格不入,仲衰過朗豪坊。

其實有羊腩煲食都算係咁喇...只少有個聚腳點。

話說我由細到大o係大興村長大(真係由出世o個一刻,直到19歲先搬去天水圍),識性以來每星期總有一晚會落留下宵夜檔逛下、買下野食。 我相信大興o既宵夜可以話當時公共屋村數一數二大型o既場所,起碼有幾十個檔口,沿住街市外圍的街道,一檔一檔咁賣唔同o既食物如魚肉翅、炒蜆、煎蠔 餅、生滾粥、上海粗炒、煎鍋貼、串燒、糖水;仲有唔同o既雜架攤般,有舊雜誌、舊漫畫、玩具、仲有咸書。

真係相當旺,起碼會開到零晨兩三點,過年過節仲會開通頂,做埋早餐先肯收工。
就係因為咁大規模,有d 人仲會慕名特登渣車入o黎一品風味。

我覺得宵夜最大o既特色就係乜都係公開,一眼睇哂,無遮無掩,唔似得普通食肆咁,廚房係收埋o既,個大廚有幾勁都無人知啦。小小o既地方就成為各大高手表演o既舞台咁,就好似炒蜆咁,即叫即起鑊,d 火 "洪洪 聲"咁,睇見個大廚青根都露埋出o黎幾過引呀。

又好似賣生滾粥咁,一次整4, 5煲,o個度執d , 呢度執d , 手勢非常熟練,有時仲要幫手整腸粉...簡直能人所不能。人地話有管理o既商場點都乾淨d,但係露天o既食檔乜都俾你睇哂,佢有幾污糟你都可以知道la, 但係商場就....其實佢做得街坊生意,要o係o個立足,又點可以太過污糟呢?只少唔會食到你肚痛,食物中毒,好似朗豪坊咁。

賣舊書o既地方都得意呀,d 人踎o係度睇,一路睇, 一路講,我o係遠處睇佢睇緊咸書個樣都幾特別(不過可能只係我o既想象)。

好可惜,此情此境不再,聽講好似話d 黑社會收陀地收到連差人唔面,於是政府一怒之下,o係o個度一口氣種左十幾棵植物(以石屎盤載住o個種),仲晚晚搵4,5個食招守住...實行趕絕宵夜檔。

唉....o個度o既檔口可以話養大好多家,亦係大興村或者附近o既居民聚腳o既地方,而家吹水,最多只可以o係ok 賣幾枝野飲,買d 零食,上天台吹水,但亦有機會會有差人來查身份證...點同以前邊食邊傾咁正。

2005年4月26日 星期二

西九龍=生活素質?

文化活動的意義究竟對個人的生活有幾大影響?

對不起,我並不打算回答以上問題,只知道在我憧憬的未來,我不能缺少了文化活動這一生活重要的環節。於是,現是市場最具「挑戰性」的職業,merchantdiser並不我的選擇(當然是在我有choices 的情況下。)

前晚與宵夜團兄弟暢談生活、職業及前途等問題,大家諷刺地說7a 班有約半數男同學現在/曾經都從事merchant這一行業,並笑說要了解他們的近況,只需問其中一位的同行同學,便可知道他們所有人的近況。

我向他們講我很著重工作以外的私人時間,因為我好希望能維持我的生活素質,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那麼你不要入merchant 這一行了。

那麼我需要怎樣做才能維持我的生活素質呢?在若干年後,是否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買一層「豪宅」,閒時走入藝術區內的博物館、歌劇院等參加不同的藝術節目就等於保持我的藝術生活呢?

當然,西九龍怎樣發展仍時未知知數,但我想我與政府及各大地產一樣,都應該思考一下文化、生活等的內容;如何過一個有素質的生活等等問題。

當下,在職場上尋找一份合適的工作才是我最迫切的問題,但工作對生活的影響實在太大了,看來我需要對此問題進行研究的工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