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1日 星期二

追善守夜

第一次擔擋守夜勤行會的司儀,這一次還是好友的爺爺。

很高興我可以為他們一家出一點力。這一點力,相對他們一家,尤其係馬太對我的照顧,實在是微不足道。不經不覺與他們相識已十多年,感覺就像親人一般,可能是我們今生的緣份吧!又可能是在久遠元初,大家相約在這時間、空間共同履行我們在末法的使命吧!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參加學會儀式的守夜勤行,但今次很早便到會場,第一次看到婦人部為儀式進行順利,那種真誠的、不辭勞苦的付出。儀式進行時,壯年部、男子部都同樣賣力協助,加上會友送上真心的題目(唸經),現在更加明白馬生一家一心一意為盡最大孝道而亟欲舉行學會儀式的心意。

回想起爸爸過身時,我同樣得到體操隊隊友到場的慰問,更加感受到池田生先經常強調友誼、師弟精神擴展的偉大及當中的意義。

會友與收到聘金而進行法事的「從業員」相比,可謂天壤之別。

昨天是父親節,我特意為爸爸送上更多的題目,希望他後生善處,繼續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到現在我仍相信,他的離去是為了帶領我走上廣宣流布的大道)。

今天到"世界時",我仍掛念著我的父親,心想如果他那時可以進行學會儀式就好了。

不過我堅信我能夠堅持廣宣流布的使命,爸爸定在遠方為我祝福,亦一定會為我的幸福生活而感到安慰。

題目才是幸福的根源。

2005年5月17日 星期二

學做小孩


今天的讀書會討論了很多有關「用心、用小孩的心看世界」的書本內容。

無論《小王子》或《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或譯作《鍊金術士》)這兩本書都再三強調成人很多時忽略了本身擁有的「小孩心境」這寶貴資產。

常常慣用了以數字、經驗、實利等等的東西去衝量事物的價值,不知道是我們受社會的風氣影響,成為了拜金主義、實用主義的「奴隸」,還是大家已放棄了「發夢」及「尋夢」這些小朋友的經常活動呢?

在乘車途車,腦中再次飄起在幾年前在香港藝術節看的音樂電影劇場《海闊天空》中的一首名叫《學做小孩》的旋律及歌詞。於是回家後立即在抽屜裡拿起當時看畢即場買的 EP,再三細聽,在腦海中「回到童年時」。


學做小孩 曲/詞/編: 程理高

若夢話是可以變真
我要往我的兒童年
做過小孩 去街通街嗌
也管不得先生說我不乖

但夢話是不會變真
剎那間變咗成年人
學會斯文 市懀到打震
人越老越不珍惜那天真

看看身邊的兒童去細看看他
不管他古怪而還是最乖
可不可找到從前童真
勝萬有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

回應《梁文道:我們無罪我們只是小零件》


反過來說,有多少中國人意識到在抗日戰爭以外,曾經有過萬菲律賓戰俘受虐至死?有多少中國人知道日本在整個中南半島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中國人有興趣去了解日本帝國在韓國怎樣推行皇民化運動?中國人總是習慣性地把日本當年犯下的罪行狹隘地理解成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而非禍及整片東亞的反人類罪行。

這一句反問很能跳出國族的狹隘想法,以破壞人類生命的罪惡觀來分析事情。
所以關鍵並不在於日本作過多少次官式道歉,也不在於那是普通的道歉還是深有悔意的謝罪;而在於儘管有今天,居然仍有人敢於公開聲稱侵略亞洲其實是解放亞洲,卻不用擔心任何後果。

池田先生都多次講過,不深切地反醒曾做下的罪行,反思歷史,日本永遠不會跳出如修羅生命境涯的國家民族觀念。反觀中國都要徹底追尋並承認在反右、大躍進、文 革、六四時所下的人類罪行,一黨專政並不應只建立在表面上以經濟繁榮、國家富強的假象來蓋染曾犯下的罪行(長毛的立場應值得尊重,我認為他的手法有如陶傑的文章手筆,市場定位而已)。
他接着說:「到戰場之前連一隻小蟲都不敢碾死的我,在自身獸性的內部潛伏着以殺人遊戲為樂的不知深淵的魔鬼生命。」

這情形令我想起池田先生的哥哥向池田先生講述日軍的行為是不正當的經過,使年青時池田先生第一次反思日本政府的侵當是否恰當(在軍國主義覆天蓋地的宣傳底下,青年人已缺乏了思考侵國行為是否正確,這情形有如當時的德國及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處境)。

「他的一生都是依據康德的道德律令而活,他的所有行動都來自康德對於責任的界定」。艾克曼所做的一切都來自遵從命令,頂多就是特別熱心軍階晉升罷了,所以艾克曼形容自己只不過是「一座機器裏的螺絲釘」。

這就是後來非常有名的「平凡之惡」(evil of banality)。人類不需要是個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也不需要暴力威迫,他只需要合作,一個平凡的人就可以成就難以想像難以言傳的邪惡。


這就是信行學,學習的重要性,因為魔時常在你不知不覺中向我們埋手,如果不能持續地確立正確的生命觀;佛法人道中道主義,我會就很容易被魔軍所激敗,這一切都視乎大家的「心」,學習能使我們保持「師於心,不是以心為師」。

最近有人常說除了日本以外,中國政府也要反省,也要承擔歷史責任。其實要反省的,又何止政府,除非我們真的相信過去幾十年來的罪孽只是「極少數極少數的幾個人」的錯誤,其他人不是受騙,失了心瘋,就是「大機器裏的小零件」。

大家有沒有時常反省呢?會不會容易成為「大機器裏的小零件」呢?